比如厕所的门锁是被他弄坏的,他随时可以“不小心”走进去;比如他在自己和房客的房间中间的墙上钻了一个洞,并在房客那头的洞上放了一面可单面透视的镜子,方便他随时偷窥;平时日常的吃豆腐更是不用说了,甚至还有意志力薄弱的小基佬被整个吃干抹净的。
这么一来,他的房客几乎都是苦恼无比,住进来不久就后悔大发了。但偏偏郎泰晖在一开始就和他们定下“必须住满一年”的合约,而且k市的合适房源又非常少,许多大学生也只能咬着牙吃了这颗黄连,住满这一年再逃。
郎泰晖则玩得乐此不疲。
说起来,郎泰晖其实也不是什么肥头大耳的人物,之前也说了,有的小房客甚至半推半就地最后也上了他的床。
他长得稍微有点儿粗狂,说得简单点就是邋遢了些。因为有点宅又没有什么正式工作,他的头发一直是半长的,有时候还可以在脑后扎个小尾巴;胡子也一直不刮,总是带着些胡渣;侧脸上有一小条疤痕,但因为皮肤黑也看不太出来……
其实倒也算一种放荡不羁的类型。
加上他身材高大又有些肌肉,要是去gay吧泡一晚上,搞不好也可以找得到一夜情的对象。
但偏偏他就是不喜欢按正常路数来,觉得偷偷看着别人洗澡撸一管比和炮友正儿八经来一发更爽。
“今天有…三个人要来,嗯…~”郎泰晖看了一下自己的记事本,手指轻轻敲着本子的封面,想,不知道今年会有怎样一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