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没问题,我也没问题。”关敏只好同意道,“如果国外治疗有效果,你就打算定居那里了吗?”
“是这样。”梁想淡道,“我本就无牵无挂,到哪儿都是一样的,如果那里环境好,我姐也喜欢的话,应该就不离开了。”
关敏见梁想这样个样子有些难过,回想起上次两人的谈话,他说他孤独,她又何尝不是呢?寂寞不是说填就能填满的,精神的贫瘠往往比身体的疾病更难根治,人们祈求理解、贪恋温暖,可这些都是别人给的,谁能保证自己的生命中肯定会有一个不离不弃、想携走完一生的人?爱情和承诺的履行都是需要勇气的,关敏是个胆小的人,或者说她也曾经如飞蛾扑火般为爱不顾一切,只是当现实的冲击破碎了她爱情的美梦,她便不再轻易去爱了,爱人终伤己。
送走了梁想,关敏去卧房看左成画画。
这是她曾经想像过的情景,两人就这麽静静地坐着,一个专心致志地绘画,一个捧着本书坐在阳光下品读,然後不经意间抬起头对上对方投射过来的目光,相视一笑。然而可笑的是,真正实现了,关敏心中却已没有感触。
左成工作的时候会时刻注意关敏的杯子,到底了就给她满上,若是她被太阳晒得昏昏欲睡,就抱起她去床上一起躺着。轻轻地抚上关敏的肚子,左成依然感觉不到真实,就在这里,一个生命的孕育,连着母体的心跳,迸发出新生的力量,左成感受着前所未有的满足。关敏被他的动作弄醒了,迷迷糊糊睁开眼,左成收回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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