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本身却已经没有了原来的意义。
左成一直没动过关敏,即便他忍得很辛苦,关敏当然也知道。左成的欲望就像洪水猛兽,永远用不完耗不掉,性事对他而言是情感的宣泄,是必须喷发出来的积郁,只有身体舒畅了,他才会有源源不断的灵感汇流。
关敏一直记得有一次左成在画室里画画,突然狂躁不安,踢烂了几个油漆桶,当看到关敏围着浴巾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他找到了宣泄的途径,疯狂的撕咬、猛烈的冲撞,那时的关敏还以为这是热情,是爱入骨髓的表现,直到看见左成在另一具躯体上奋力驰骋,她才晓得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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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想过来看过关敏一次,左成开的门,彼时左成还不知道梁想的存在。
“你是?”左成不认识他。
“你是左成吧?”梁想先是一愣,继而笑道,“我叫梁想,关敏的朋友,刚好路过这里就来看看她。”
左成将人让进屋:“她在外面散步,一会儿回来,你坐会儿。”
给客人倒了一杯水,左成不大会说话,也没打算陪着他,便道:“桌上有杂志,你看看吧,我还有事,就不陪你等了。”
“你去忙吧,我没关系。”梁想笑得温和,心里却着实吃了一惊,怪不得关敏为了他要死要活的,他确实有那资本。
关敏回来的时候,梁想吓了一跳:“才多久没见,肚子都这麽大了?”
左成听到动静连忙出来,从厨房里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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