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回去。”
关敏没有推开他,相扶而出的身影在众多夫妇之中显得单薄。
关敏还是没让左成送自己回去,和脸色不好的刘经理请了半日假,打了车回家。辅一进屋,便察觉到一丝陌生的气息,高档的香水、限量版皮鞋、奢侈小礼服,关敏已经知道她和朱建彰和平共处的日子走到尽头了。聪明如朱建彰,他在以这种方式请关敏离开,无关金钱亦无关情欲,一旦有了依恋,两人的关系便不能再继续下去,朱建彰永远可以先对方一步认清现实,继而做出对策,他从不是能被束缚的人,不敢奢望幸福,他追求的也只有极致的享乐和放纵。
关敏重新回到自己的公寓,载着原来的行李。
桌上落了一层灰,看来左成在自己离开之後也搬走了。推开客房门,一幅蒙着白纱的画作静静地立在那里,关敏走上前去,轻抚着画框,仿佛看到了左成眼神专注地提笔作画,如敬畏神明般虔诚。
掀开白纱,看到画中的景致,关敏呼吸一窒,这是一幅裸体像。画中的关敏如新生的婴儿静静地沈睡,半躺着的身躯、披散开来的长发,秀美的眉眼、安详的神情,枕在一个皮肤略深的臂弯之中,仿佛所依之人可以给画中的女人带来安定和幸福。
关敏记得左成曾经说过,一幅好的作品之所以出色,是因为画家对所画对象赋予了极深的感情,这种感情化为可感知的形象呈现出来,於是因为爱,画所以完整。关敏不懂画,却打心眼里觉得这幅画画得相当好,这是不是意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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