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道:“方才我都听到你肚子咕噜噜响了,怎的连饿了这样的小事都不肯讲出来,怕是要成饿死鬼?”
怀安不好意思一笑,抽了抽鼻子道:“我是想着一会儿到厨地里去吃些剩饭剩菜也行,哪想着师娘都为我着想好了。”
顾城走至床前,俯身掀开被子,瞧见怀安脚底的血泡已经全破,且都敷上药才松了一口气下来。
他坐到了床沿边,语重心长道:“怀安,人人心中都有为难,师傅很怕你以后这样烦闷的性子会害了自己,记住,只要有任何你感到不妥之事,一定要及时说出来,不要硬闯,硬闯的事情极少会有好结果,反倒让自己成了笑话,你娘病逝之事,你将自己困顿了那么多日,什么也不说,就是一个闷葫芦,还让师傅师娘加罚于你,你的内心是不是更难受些?这样自讨苦吃又有何好处?师傅今日这样训练你,也不过是想让你琢磨透罢了。”
“是,师傅我明白了!”怀安正色道,腿上的麻感消失一些,他动了动脚,这才真正领略到脚底的痛,立即龇牙咧嘴起来。
“也不知这脚底的血泡何时才能消散,师傅,明日怕是不能练功了,看来我得偷一会儿懒了。”
顾城听此,露出欣慰一笑,今日之举没有白白用心,他一口答应下来。
“这不叫偷懒,叫人之常情,练功之事还是等血泡好后再继续,不急于这一两日。”
怀安应允下来,屋内一伙人这才欣慰许多。
二十一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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