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迩芷叹了口气。
魏濛濛十分悲愤:“我怎么一无是处了,我怎么一无是处了!刚刚护士姐姐听写八荣八耻的时候是谁给你传的纸条!”
提起刚刚承了魏濛濛情的那场小测验,迩芷有些心虚地缩了缩脖子,但又不愿意在这个唯一的属下面前丢了教主架子,于是又梗着脖子嘴硬道:“怎么就是传纸条了,那是借纸条,借!读书人的事情,能算传吗?!”
魏濛濛十万分怀疑护士给迩芷读孔乙己作为睡前故事的居心。
“诶?你们两个鬼鬼祟祟躲在消防箱旁边干什么呢?”护士长皱着眉头喝道。
迩芷和魏濛濛对视一眼,立刻装傻:“我们是长在这里的蘑菇。”
“我是杏鲍菇。”迩芷抬头看天。
“我是金针菇。”魏濛濛低头看脚。
护士长见怪不怪,转身离去还一边大喊:“这俩长消防箱上的蘑菇是谁负责的?怎么篮子都不给他俩装一个就让他们随地乱长?!”
眼见护士长已经离去,迩芷松了口气,又肃声道:“你确定了吗,三楼的放风时间是不是下午三点钟?”
“千真万确,就是隔壁房那个自摆钟告诉我的。”魏濛濛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
“哪个自摆钟?隔壁病房六张病床不都是自摆钟,一到点就此起彼伏叫个不停,跟孝子贤孙哭丧似的,住在他们隔壁总感觉咱俩每隔一小时就出殡一次。”迩芷愤愤,“等你哥哥来的时候,记得提醒他给咱们俩换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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