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把我当小孩了。”
梁京兆等她细细看够,帮她把盒子重新装回袋子里,放到后座,“你在我心里,一直是小孩呢。”
楚虞都想骂他,梁京兆正专注开车。楚虞听他说:“你什么时候走?”
楚虞说:“您可舍得问了。”
梁京兆弯了下嘴角,“不是怕我问多了讨你嫌,圣诞节一过,你就该走了吧。”
楚虞说:“恩,再有几天吧,我老师还要去趟苏格兰呢。”
梁京兆说:“走得时候和我说一声,送送你。”
楚虞伸出手,“送不送再说。您得先把欠我那顿酒还了。”
“怎么就欠了你的了?”梁京兆说:“这几天还喝得少了?”
楚虞说:“那都是热身,等着跟你您恶战呢。”果然是,梁京兆还看着她呢。
梁京兆说:“那你约个时间吧。不过真不能多喝,你受得住,我也受不住。”
楚虞闭上眼,梁京兆这是又倚老卖老起来,他的身体可能比楚虞这个作息混乱,读书读得病歪歪的不知强多少。等到了公寓底下,梁京兆要她上去,楚虞说:“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梁京兆说:“今天不行,太晚了。”
“晚怎么了,您就睡这呗。”楚虞说:“我这次不和您抢床了,您还睡您的床。”
梁京兆带着笑,把楚虞送上楼,楚虞去洗了杯子出来,梁京兆却把奶煮上了,楚虞再回头一看,酒柜不知什么时候上了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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