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您不愿意谈吗?”
梁京兆说:“这不是该和你谈的东西。”
楚虞缩到沙发上,嘴唇含着杯沿抿咖啡,烫得她嘴唇发红,就一点点慢吞吞的饮。梁京兆说:“嫌苦加点奶去,在冰箱里。”
楚虞说:“我不嫌。”
梁京兆也拿了杯子坐下,他没对楚虞说话,楚虞越喝越快,好像不嫌烫似的。梁京兆低着眼,才喝了第一口,楚虞就把杯子放桌上了,一声响。
楚虞看见梁京兆看他,手伸进口袋,当着他的面掏出一枚保险套来,放在伸展开的手心里,像放一颗糖果似的,楚虞说:“梁叔,您说您这都准备好了,不用多可惜呢不是。”
梁京兆看她一眼,“扔了去,胡闹。”
楚虞说舔了舔沾过咖啡的嘴唇,咖啡豆很香醇,梁京兆一直很会享受,穿好的衣服,喝好的饮料,这样善待自己的人,也会让自己方方面面都过得舒服。楚虞把那小片用牙咬了个小口,然后给梁京兆看,“打开了,不用会浪费。”
梁京兆已经观看完她咬开保险套的动作,“老毛病又犯了?”
楚虞说:“要上床就不要教训我啦。”
梁京兆伸手,把那东西拿过来扔垃圾桶里,“再胡说八道的就走,咖啡也喝完了,趁早回去路上安全点。”
楚虞说:“您不想吗?”
梁京兆说:“我没那意思。”
楚虞有点失望的,“您这不是性暗示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