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附着一点油脂,和眼睛一起亮晶晶的,脸颊上本涂着淡色的腮红,饮了酒就浓烈了,“梁叔,我想起来了,我还没和您喝过酒呢。”
梁京兆说:“怎么没喝过。”
楚虞笑起来,说:“以前那些不算,是真的喝啊,喝到跪的那种。”
梁京兆指着楚虞,“看看,从外面回来,成这副样子。”
楚虞举起酒杯:“那就今天?”
梁京兆按下她的酒杯,“今天不行,下午有事。”
楚虞的酒杯落到桌上,脸颊贴着冰凉凉的酒杯肚子,“扫兴。”
梁京兆说:“看你这幅样子,跟个酒鬼似的。”他的手自然而然去贴楚虞的额头,低声问了一句:“醉了?”
楚虞推开了他的手,“这点怎么会醉。”她直起身,坐得离梁京兆疏远了一些。梁京兆明白她的意思,把那只贴过她额头的手收回来,放到桌子下面。
李平和他妻子看着他们这些小猫腻,夹菜当没看见,而小孩跟着梁京兆学:“姐姐,酒鬼。”说得清晰又响亮
楚虞瞪那小孩:“你还教训我?”
“是叔叔说你,又不是我。”小孩很委屈:“是叔叔教训你。”
楚虞看一眼梁京兆:“他当然能训我,你不能。”
小孩撇下嘴,几乎就要哭了,楚虞是刚刚被梁京兆那一下弄得心浮气躁,连个小婴孩也不放过。李平小孩脸又臭又丧,扭着水桶小腰在座位上蹭,费力扭到另一面,头刚偏过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