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根掰开了,再把她按在床上,楚虞在黑暗里听了腰带扣的声音,抖着声线说梁叔,我这没保险套。梁京兆把钱包拿出来,从里面拿个塑料片出来,说别担心,我这都准备着呢,总不能让你怀着叔叔的孩子上大学啊。进去的时候楚虞快要从床上跳起来,梁京兆狠狠压着她,让她动弹一分也不行。楚虞央求了好几声,梁京兆让她闭嘴,楚虞一下子被吓住了,然后才叫说:“梁京兆,你怎么这样啊?”
梁京兆在她脸上抽了一下,依旧不轻不重的,眼在黑暗里漫不经心的瞥着楚虞,“你这没心肝的小东西,倒说起我来了。”
“怎么舍得让你自己回来的?”梁京兆掐着她腰把她扯上来,换了个姿势,坐在床头让楚虞摇,楚虞眼泪出来,抽噎着动,梁京兆说:“是怕我再去找你?”
楚虞抬手抹眼泪,沾着泪的手捂着嘴哭,腰由梁京兆掐着,东一处西一处的痛,是梁京兆揉捏着她,“以为谁像你?出尔反尔,想干什就干什么?”
楚虞还是只哭,梁京兆把她手打落了,“光哭就不用说话了是吧。”楚虞被戳穿伎俩,拿泪眼看他博点爱怜,这次梁京兆是真不为所动了,一面摸着她的头,一面说楚虞啊,你以后别费劲琢磨了,也就床上算你有些用处。说完就把她按下去了。
后半夜梁京兆尽了他的兴,把楚虞扔到一边睡去了,楚虞拥着被子,身上好几处像梁京兆的指头还掐在上面似的,泛着疼。梁京兆睡觉时背对着她,在窗帘漏出的一点点灯月光亮里勾出个山的绵延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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