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四说:“是我想爬您的床的,一开始就是我。”
梁京兆扫了她几眼,说:“下车。滚后面去。”
楚虞解掉安全带,没下车,直接扭了身子,按低了椅背手脚并用的往后爬,梁京兆一把抓了她的脚腕,楚虞惊惶惶的回看他,梁京兆脸色并不好,抓着她的脚腕,把她斜着拽过来,楚虞的腿和腰都磕到了,裙子也被座椅间障碍掀卷到上面,堪堪掩着臀部,楚虞内衣的边角在裙子下露出来,梁京兆的手顺着楚虞磕红了的地方粗鲁的摸上去,一把扯下了内裤。楚虞惊得叫了一下,没再发出声来,她穿着三角系带的款式,就在保守纯白的连衣裙底下,梁京兆抽了其中一根带子,薄软的衣料就沿着楚虞的小腿滑到地上,梁京兆笑了一下,说可真够骚的。这还是梁京兆第一次给楚虞说这种下流话话,现在才真是所有的面皮都撕破了。楚虞要诛梁京兆的心,践踏他这番心意,梁京兆也不愿楚虞好过。
当然是痛得,不痛没有记性。楚虞这样多少次了?在他眼下,又是可怜模样,又是说着自轻自贱的话,却无不带着嘲讽他的意味。楚虞这个一贯自得的少年人,也许是太自大了,也许从未看得起他,只把他当成个对小孩有欲望的龌龊中年人。楚父的这件事,梁京兆早已知道,不想提也不会再提,楚虞不明白这个道理吗?她太清楚了,楚虞不是傻小孩,同她精明的父母一样,梁京兆无意藐视楚虞,只是现下他十分憎恶这个年轻人和她自负的智慧,楚虞因为明白梁京兆的慷慨,但田月坤已经把这件事说给她听,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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