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虞爬起来,看梁京兆这一副醉相,梁京兆散乱了衣衫,躺倒在床上,一双眼看着楚虞,到底是醉是假,梁京兆一向爱逗弄她,楚虞知道梁京兆想和她亲近,可是梁京兆之前说得那些话加起来,到现在还堵着她的嗓子。
梁京兆拆了领带,由上至下解了几颗扣子,楚虞坐在床边低着头,半响背手过去够裙子的拉链,梁京兆坐起来按了她的手,“衣服紧?”
楚虞摇头,梁京兆的手落下来,从楚虞的腿边把裙子卷上来,一边靠到了床头,托着楚虞的腰把她整个抱过来,“今天上来试试?”
是哪种“上来”楚虞当然能明白,只是梁京兆平时都不这样过,她攀了几步,没坐好压着了梁京兆的腹部,梁京兆直起来,“祖宗,”他喝多了酒,正是恶心的时候,楚虞这么一压,没让他吐了,梁京兆扶着她:“这不会吗?”
楚虞还摇头,自己试了几次,最后让梁京兆教了、帮扶了才好。她被梁京兆揽着,两个人都着衣料,楚虞更规整些,梁京兆还散着衣扣,后来楚虞头发也晃散了,梁京兆手腕上那块冰着楚虞的表也温热了。楚虞始终撇过头去,不去看梁京兆,梁京兆开始把手搭她腰上,楚虞不愿意与他对上眼,梁京兆倒是看她很紧。楚虞是这样的,脸上不怎么甘愿,却那样摇送着腰。她颊边坠着两道一闪一闪的东西,是早上梁京兆给她的钻石耳坠子。坠子晃个不停,梁京兆抬手摸上她的耳垂,玩那坠子。
结束之后楚虞精神崩溃,倒在梁京兆身上,扒开他衬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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