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京兆摸了摸她的头:“累不累?”
楚虞摇了摇头,低头咬了小小一口面包,又喝了一口牛奶。她这小鸟一样极其认真又惹人怜爱的吃相让梁京兆有点宽慰,楚虞有时候真像一个女儿,乖巧的在那里,还带点可怜相。谁也不知道她是个戳人心肺的。
医院的灯光着实残忍,又明亮过分的无辜。惨白白照着墙壁,又亮晶晶映着瓷砖。下午三点十多分,终于有主刀医师出来,二十多个小时前,他从b市坐飞机赶来。
在场坐着的人都站起来了,望着医生,医生说:“救下来了,今天再观察一天,应该是没有问题。”
几乎所有人都松了口气,梁京菁伏在田月坤的肩膀上抽泣,田月坤也是怔忪着泪眼。梁京兆神色没什么变化,他手引向旁边一处僻静地,与医师借了一步说话。
楚虞坐回椅子上,这条走廊上的,梁家人各异的神色,胸中怀着的或狂喜或侥幸或诅咒的情绪,都和她没有半分关系。她从不是梁家人,她在这场死亡线的拉锯战里,获得不了半分的共情。
梁京兆和医师谈了短短几句,回来后扫了一眼当下的各位,他让人都回去休息,梁京菁和田月坤留下来看顾。他安排了这些人的去向,不少人是从外地赶来,行李箱里都预备着黑色的衣服。梁京兆给这些人安排了酒店,最后叫了楚虞,让她跟着她走。
梁京菁仰着脸,声音带点尖锐,问梁京兆:“大哥,妈还躺在里面,你要去哪?”
梁京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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