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很辛苦,楚虞看着天花板上,没有吊灯被开着,昏暗的兽蛰伏在这张床以外的地方,晃在眼尾的床头灯把他们罩起来,再投到天花板上去与那只兽搏斗,有种史诗的悲壮和激昂。爱就是这么伟大的吗,是这种可以被夸得宏观的叙事吗?明明是这么原始低劣的行为,却能让人满心壮志似的,楚虞看天花板上对峙的光和影,觉得一切其实都很简单吧。
“假如你在你的疑惧中,只寻求爱的和平与一类,那不如掩盖你的赤.裸,而夺过爱的筛打,而走入那没有季候的世界,在那里你将欢笑,却不是尽量的笑悦;你将哭泣,却没有流干了眼泪。
爱除自身外无施与,除自身外无接受。
爱不占有,也不被占有。
因为爱在爱中满足了。”
楚虞看着梁京兆,她当然是爱他的,但爱完全可以是她自己一个人的事。爱没有别的愿望,只要自己成全自己。楚虞当然会成全自己。梁京兆最后从她身上下来,坐起靠在床头的时候,楚虞下床去,从梁京兆的外套里给他找到了烟和火机,梁京兆推开了,拿了床头放了很久,杯壁挂着水珠的凉水。
楚虞自己点了烟,梁京兆抬了一眼,说:“少抽。”
楚虞说:“好久没碰了。”烟燃起来,雾散出去,梁京兆赤着上身靠在床头,宽阔的肩在锁骨的地方落着精准的阴影,他很注重保养,当然身手也不差。
楚虞也是刚刚才发现,梁京兆腰间很下的地方有个圆形的疤,在电视剧里见过,是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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