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蛮熟悉的,是梁京兆对她说过。楚虞很久没认真想一下梁京兆了。之前遭遇那一些小困难的时候楚虞还靠想梁京兆来激励自己,说她要对生活低了头就是对梁京兆低了头,就是承认她自己根本离不了这个男人,她不允许自己过得这么差,到后来日子越过越差,楚虞反倒是什么都不想了,她真正承认,她就是一个垃圾,她的人生就是垃圾人生。
她在她最糟糕最混乱的时候又遇到了梁京兆。像当初她爸死掉,她饿得吃不上饭的时候一样,梁京兆降临在她混乱的土壤。
先是一阵烟,香烟的气味。楚虞为了不迟到,早饭总吃在超市买好的面包和牛奶,带着来教学楼,在空无一人的阶梯教室吃,中午则叫外卖,还是待在教室里。她穿过办公区的时候,闻到了一股熟悉的烟草味,梁京兆经常抽的一种烟没有牌子,就放在他的烟盒里,味道和其他任何香烟都不一样,也可能是楚虞抽得少,但楚虞是从未闻到除梁京兆外第二个人抽这种烟的。
校园歌手大赛决赛的赞助商临时撤资,大赛还有一周,所有人都兵荒马乱。学生会那边和社联这边各出了三人来不停地和新赞助商见面,楚虞被派出去,学生会的那三人都是女生,见了楚虞就翻白眼。那位会长的女朋友是学生会的。
这么些天楚虞也忍过来了,饭由她订,水由她提,给赞助商的电话也是由她来打,自然碰了很多有软有硬的钉子。她退出社团的申请书交上去,没人理会的。
到星期五才有三个赞助商明确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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