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面,吴素萍有信心,梁京兆是她一手带出来的,他坐这个位置比谁都合适,他也该比谁都明事理,重大局。
上次她问梁京兆何时准备结婚,梁京兆回答的没半分犹疑:“就这几年,不会太晚。”
这就是证明。梁京兆的婚事不是小事,他不仅仅是要娶一个女人,而是要代表一个家族和另一个家族结成同盟,未来的一百年多年里,梁家和这户人家,利益相关,荣辱与共。
梁京兆回吴素萍这话回的的确是不假思索,他也没想到楚虞,他已经心里有数。
其实吴素萍还是没太懂她这个儿子。在某一天的一瞬间,梁京兆产生过要永久照顾楚虞的想法,于是他从楚虞那里要了他想要的东西,也决定给楚虞她想要的,然而夜晚过去,第二天的楚虞矢口否认前一晚的所有,她那拙劣造作的演技让梁京兆哑然失笑,但也满含一个少年人的幼稚的坚决。他才是明白了,他这个大人还是自以为是了。
楚虞和梁京兆身边的大多数女人不同,她不想要什么名分,冠上他的姓氏对楚虞来说是毫无吸引力的事。她还是个小孩,她有大好的青春和未来,她想要的只是当下的、一段路程里的保护。她讨好梁京兆就如一个孩子对橱窗中心仪玩具的渴求。人在婴孩时就懂得用自身换取生存资料,哭泣会换来奶水,微笑会换来糖果,卖弄娇憨会换来疼惜。而楚虞,只是知道了他对她原始的欲望,她哭泣微笑卖弄自己,以此得到梁京兆对她的关注。
梁京兆在那天早上只心说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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