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坐在餐桌前,手里握着那瓶酒,看着楚虞笑了笑。
这笑也没什么怪的。
楚虞坐下来,“您今天不忙吗?”
梁京兆说:“录取通知书下来,再忙也要抽出时间来。”
这话说得十分亲近,楚虞抬眼,却看到梁京兆在餐厅吊灯下望着他的蛇一样的眼神,楚虞少见梁京兆这样阴狠的神情。想来刚刚那穿过大半个餐厅向楚虞投来的笑也有他意。她一下子觉出不对来,没等她推桌站起身来逃,梁京兆已经伸出了手,攥住了她的后颈,楚虞有些惊慌:“梁叔!”
梁京兆一言不发,狠狠把楚虞按在了桌子上。楚虞像一根倒拔出的树苗,俯趴在桌上。
梁京兆的另一只手里还握着酒,酒塞已被拔出,梁京兆抬了手腕,酒瓶口直接对着下面。酒水毫不留情的冲撞在楚虞贴着冰凉桌面的脸庞、头发、脖颈、衣领。也蔓了大半张桌子,顺着桌角滴滴答答下来,坠成一线了又是哗哗的声响。楚虞眼前一片红雾,也被酒气熏的睁不开眼,梁京兆的手像煅烧的钢条一样,热烫的紧紧的桎梏着她,梁京兆看着楚虞在手下挣扎,阴沉的说:“楚虞,我真是小看你了。”
梁京兆不是没想过楚虞会再将志愿改回来,然而他还是对从前那个懦弱的楚虞印象更深刻一些,他认为楚虞是耍一个只为惹人关注的把戏,没想到她真有这个胆子离开他。
酒倒了一多半,楚虞的眼睛紧紧闭着,睫毛蜷缩着,鼻头也是皱的,像一只可怜巴巴的动物。但楚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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