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停车场里光源分散,梁京兆这辆车正是停在一个暗昧处。
一切都是最具备的条件。
梁京兆说:“下来。”
楚虞没有动。
梁京兆说:“自己下来。”就像之前在通道里,他让楚虞自己把扣子系好一样。
楚虞说:“您当什么正人君子,话不早说明白了吗?”
梁京兆忽然笑了,他告诉楚虞:“我当然不是正人君子。但你想要我就会给,到底是谁在嫖谁?”
他又说一遍:“下来。”
☆、毕业
梁京兆,这个可恶的大人。楚虞第一次在梁京兆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戏弄的、狎亵的、微带藐视的,他足够可恶的调笑着她,好像在说:“你不自量力。”
楚虞认为自己没有喝醉,也不是心血来潮,但实际上这两者都是在的,她每一次尝试性的贴近和引诱都不得而终——那次当然也算,没有射.精的梁京兆和第二天早晨她那蹩脚的谎言——多么惹人发笑啊!她是愚蠢的孩子,不自量力的孩子,以为随便幼稚的手段完全可以操控一个大人。愚蠢愚蠢愚蠢!可笑可笑可笑!
楚虞现在与梁京兆紧紧贴合着,梁京兆微笑很冰冷,胸膛一如既往的温热坚实,楚虞在他身上这么久,他毫无所动。楚虞突然想到了她那本塞在书柜角落的花绿的言情杂志,那里面的佳偶良缘可不是这样的。
楚虞的手还环着梁京兆,指尖触碰的也是透过薄薄的衬衣料子而发散的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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