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聪明。梁京兆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淡漠,眼是斜向下瞥的,他的轮廓深深,平静的英俊。他是成年人,他蔑视了她。
楚虞感到羞耻,这种羞耻自脚趾到头皮。
楚虞迫不得已的流下泪来——即使梁京兆说过她的泪水是廉价的,但此刻哭泣也能是逃避和保护。她也在真的难过,梁京兆是真的对她毫无兴趣?还是因为她根本不值得爱,天生就是个垃圾和累赘呢?楚虞淌着泪,梁京兆的身形都已经模糊了。她想到她之前一直求索的问题:这世上到底有没有人肯爱她?
梁京兆靠在沙发上,他知道楚虞整个脸庞淌满了泪水,但他没有抬眼看楚虞。他渐渐疲惫了眉目,待烟燃到一个地步,他略略直起了身子,前倾着去喂给桌上的烟灰缸一些烟灰。
他的手指点着烟支的腹部。楚虞鼻头红红,嘴巴微张,像一个凄惨的婴儿,也像昨晚在包厢里沉默着眼眶洇血的学弟,他们同是没有安全感和自信心,却要强到可怕的小孩。
梁京兆弾尽了烟灰,持着烟站起来,走到楚虞面前去,楚虞比她矮下两个头去,那脆弱细瘦的脖颈,和小小长着细软发丝的头颅,楚虞的一切于他都是弱小的,但却总是能使他困扰:楚虞没那么聪明,也不那么傻,她能看清一些东西,也想不明白很多东西,她不会说话,不会圆滑处事,但也不是一窍不通的金丝笼里的鸟。这么一个小东西。
梁京兆看着她,略略低了头下去,手里还燃着那根烟,“楚虞,不要这么咄咄逼人了。学着给大人点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