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样坐着,攥着那根握不住的头发。
梁京兆今天算是很有耐心了,“楚虞,李梅都把饭做好了。”
楚虞没有动。
梁京兆没再说话,转身走了。
李梅已经摆了汤出来,她并没有听到梁京兆和楚虞在阳台上的谈话,但看梁京兆面色阴沉,知两人发生了一些不大愉快的事情。摆餐具时李梅问:“楚虞不吃吗?”
梁京兆说:“不用管她。”
李梅道:“这怎么好?什么事也没有吃饭要紧呐。”
梁京兆已经坐下,“她饿了自会来吃,不吃说明她不饿。”
李梅多说这一句,不过是想让梁京兆给楚虞个台阶下,但梁京兆抛出的话掷地有声,在阳台的楚虞自然听到。李梅心道:梁先生和楚虞一同玩些孩子把戏也就算了,气也要生到一处幼稚地。但主仆有别,她不好多说。
李梅只给梁京兆布了碗碟,梁京兆拿起筷子,下去没有几次,楚虞就从阳台那里低着头出来了。梁京兆像是没看见一样,楚虞走近了,自己拉开椅子坐下。
李梅给她盛了米饭,摆了汤水,楚虞接过来吃,埋着头的,只握着把勺子喝汤,也用勺子扒米粒进嘴里。梁京兆夹了一筷子藕片,放进了楚虞的碗里。
楚虞低声说:“谢谢。”
梁京兆说:“你的筷子做什么用的?”
楚虞放下勺子,拿起了躺在筷架子上的筷子。
这顿饭楚虞吃的很少,米只下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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