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虞立刻说:“不用。”
梁京兆伸手将他那件外套从后座拿过来,楚虞已下了车,他打开车门,将外套抖开扔在楚虞身上:“穿着。”
楚虞立刻把外套拽下来,团成一团抱在前胸。然而梁京兆已经看到了,“别藏了。”
楚虞说:“我去卫生间!”
楚虞在洗手池的吹风机下把那片痕迹吹干了。早上的确是冷的,于是乖乖穿着外套出去,还对镜看了一下,梁叔是那样高大啊,她的手埋在袖子里,肩线垂掉下来,下摆几乎到膝盖。
梁京兆在左手边的草坪上,靠着一架健身器材抽烟。
晨雾还未散去,服务区停着各式的大小巴士,和各型号的私家车,人三三两两,在开阔无边的场景下显得模糊。楚虞走过去,梁京兆持着烟直起身子,指一家店,“吃面吗?”
楚虞摇头,服务区的东西不大好吃。
梁京兆去了超市,买了奶和白煮蛋。他把楚虞送回车上,从后备箱里拿了些水果去洗。
楚虞的记忆里,也和父母一起出来玩过,自驾游。在深夜早晨中午,都曾经过某个服务区,父亲不爱喝矿泉水,那一只保温杯去打开水,母亲洗了水果,塞在她手里。
梁京兆不富有吗?楚虞记忆里的家庭,是中产阶级每个家庭的常态,而梁京兆也愿意给她这样平稳熟悉的生活。去年和王昊张文渊他们一起去海南,那是她第一次不在家长的陪同下出游,那固然是新鲜快乐的,但楚虞心里最想要的,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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