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着用眼睛勾勒被子起伏的线条。夜往深深去,房间里寂静一片,在浓厚的黑夜里,他不知何时何分紧锁着眉头睡了过去。
被扰醒是由于光亮,天光暗昧朦胧,室内的角落还是漆黑的,床头开着一盏壁灯,直刺着梁京兆的眼。梁京兆适应了一会才睁开,就见着楚虞也醒了,裹着床被子坐在床头,头绳解开头发披散在肩上。梁京兆嗅到一点熟悉的味道,正在他的对面,佝偻着身体,指尖燃着星星火光。
“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梁京兆沉声问,声音里还带着初醒的沙哑。楚虞望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把烟熟练地塞进口中。烟是她从梁京兆的外套里翻出来的。是梁京兆抽惯的口味,前辛后重,楚虞有些不习惯,第一口呛了一下。
梁京兆站起来,一掌打飞了楚虞手里的烟,烟头落在床单上,很快烧灼了一个圆洞,梁京兆把手伸过去,生生掐灭了火。
楚虞有些钝钝的,一寸寸移着目光去看梁京兆握着烟头的手指,“疼吗?”
她这一张嘴,梁京兆闻到了比之前更甚的酒气。他低下头,发现床底下扔着五六只啤酒的易拉罐。
梁京兆回头看了一眼大敞着的冰柜,“楚虞,你真是能耐了。”
楚虞看着他,缓缓的眨眼睛。
梁京兆半蹲下来,与楚虞平视,“你是存心气我?”
楚虞还只是眨了眨眼,一个字也不肯说。
梁京兆道:“你之前说的什么话?这不是诛我的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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