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走到了立式空调前,抬手就把温度调到了二十七度,“空调开这么低,还穿那么薄。”他是看着空调说的,楚虞在他身后低了头,看自己身上这件薄而透的短裙,一时间很不好意思,便钻进屋子里,穿得整整齐齐了才出来。
梁京兆洗了手坐在餐桌旁。他没什么东西要整理,不过是李平在递给他文件的空当里说了两句闲话,说楚虞性格敏感,患得患失,要梁京兆不忙的时候,多关心关心,总不好让她一个人住在那边,冷清清的。
梁京兆说怎么是她一个人,我不是找了个家政住过去了吗,也让她看着楚虞点儿。
李平心说别人和您亲自是一样的吗。但他也是点到为止,梁京兆签完了文件,他便拿着文件走了。
梁京兆坐在办公椅里,对着屏幕想了一会,打电话给家政,说他今天回去吃饭。
李平是真的挂心楚虞,梁京兆知道。但昨晚的事还没告一段落,这是不为李平所知的,他只是看楚虞昨晚没有睡好,那一副憔悴模样,却不知梁京兆昨晚也没有安稳。从楚虞楼下回来是近两点,梁京兆了无睡意,批文件到四点,去里间淋了浴出来,靠在椅子上眯了会眼。
楚虞昨晚在为被拒绝而羞愧伤心,梁京兆是个足够成熟的成年人,他想的远比楚虞要多。楚虞的那个吻并没有让他悸动,反而是沉重的负担和愧疚。这个吻并不代表楚虞对他的爱慕之情,楚虞不过是将梁京兆当成了权利者,这个吻的意义是功利的讨好,是一种贿赂。
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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