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荀送给她的,一瓶清淡,一瓶浓烈。吴桂荀后来告诉她一句小话,说我喜欢你清纯,也喜欢你放荡。
楚虞合上了抽屉。她没有恨过吴桂荀,强.奸和合奸是天壤之别,楚虞迈出去了那一步,她是放荡的,是淫乱的,吴桂荀让她什么样子,她就什么样子,不是因为吴桂荀的要挟和压迫,而是她愿意、她乐意如此,吴桂荀给她指出的路并不让她抵触,一直带着迤逦的诱惑,性对她来说既是放纵也是遗忘,既是享受也是技能。吴桂荀告诉过她:“我教你怎么把梁京兆留下来。”
在梁京兆的王国里,梁京兆是王,他的喜恶是这个王国里通行的规则,他赐予出的庇佑是让一个人提升地位的最通达途径,于是获得他的宠爱与获得权力概念等同。
楚虞明白了这一点。
在梁京兆问出想不想出国的问题时,楚虞望着梁京兆探求的神情,她擅长察言观色,自然明白梁京兆希望听到什么样的答案,于是她像往常一样顺从了梁京兆的意思做了回答,然后她就看到了梁京兆松了一口气似的样子,他欣慰又慈爱的与她谈话,甚至笑了一下,梁京兆笑起来非常好看,眼尾一点笑纹,平时冷峻严肃都化成温和,楚虞再听到他说:“梁叔的一切都是你的”。
骗子。楚虞知道梁京兆是在哄她,但哄人就可以撒谎了吗?还是这么重的话,听进耳朵里,压在心窝上,沉甸甸地跳。就是那个时候,楚虞非常不舍得梁京兆,妄想着破坏掉眼前看似温馨的情境,狠狠将梁京兆拉进深渊里,深渊之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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