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的,大哥怕是被这一点蒙了心。”
吴桂荀笑了:“你大哥自己的事,你管什么?小心他断你的生活费,逼你再去相亲。”
梁京菁说:“我哥他才不是做这种事的人,一向都是我妈用生活费和相亲威胁我,这次我回去,八成又有好些才俊等着我相呢。”
吴桂荀道:“你不要和我说这些。”
梁京菁又攀上吴桂荀的胳膊,这次用力过猛,让他将方向盘一带,车子狠狠向右杀出去,吴桂荀立即稳回来,说别闹。
梁京菁偏要闹。她本是严格教养下出来的女儿,只大学后放野了些,加上吴素萍身体逐年孱弱,梁京兆又是忙于自己事业的,无人管教她那些情史。但她依旧是从小熏陶教育的大小姐,那些文淑的礼节她是遵守的,可不知怎么,她每和吴桂荀在一起,就不由地松懈和放肆,任意使着性子起来。此时她枕着吴桂荀一条胳膊,不知怎么,就想说她在香港和那位雕塑艺术家的艳情。
而实际上她随后就开了口,不假思索地一番描述,她只顾自己讲着,没注意吴桂荀漠然看着前方的神情。她讲得生动,越讲越开心,并隐含一种期待——吴桂荀处处顺着她,一次都没有和她发过火,她这次要看看,吴桂荀是不是能因为吃醋和她吵起来——真是有点贱了。
吴桂荀听完她说得这一席话,本拿出纯熟的演技要配合着表演一番的,但突然是有些累了,真是很累。他懒洋洋的打着方向盘,不作一言了。
而梁京菁以为他这样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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