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能及的全部了,现在吴桂荀进入了她,她也不敢呼喊,也不敢喊痛。
这种关系让第三人知道,承担后果最多的不是吴桂荀,他最多与梁京菁分道扬镳,带着已经重振旗鼓的家业回到香港去继续游戏人间,而楚虞,没了梁家她便无处可去。
吴桂荀将楚虞整个抱起,楚虞无力靠着他的胸膛,吴桂荀向前顶送,楚虞像被风吹弯的细草茎一样向后仰去,吴桂荀用一只手去抓回楚虞,眼角却瞥见床榻中间那几块深深浅浅的血斑。吴桂荀皱了一下眉,但还是镇定的,他问楚虞:“你来事儿了?”
楚虞没回答他,而吴桂荀回忆了刚进入楚虞那瞬,“你是处?”
楚虞依旧没回答,她暗咬合着牙齿,坚决不出一声来。吴桂荀轻轻笑道:“梁京兆是硬不起来么?还是说,他真舍不得碰你?”
楚虞听到吴桂荀提梁京兆的名字,忽然有了点力气,用□□的手臂揽住了吴桂荀的脖子,将嘴送了上去,狠狠地咬。吴桂荀痛,他的手从楚虞的脊背上滑下去,放在了楚虞的大腿上,循着中午抽打楚虞的那一处用力按,楚虞也痛了。她在学校的厕所隔间里看过那里,中午是红肿的,下午泛了青洇了血,晚自习时,骨头都有些疼了,吴桂荀的手非常狠。
吴桂荀的手再移回楚虞的背上,楚虞这时已经毫无力气,慢慢地松了口,而吴桂荀的手掐着楚虞的后背,一点一点由背摸着骨掐进腰里,少女的腰,细而软,覆着一层脂,吴桂荀的十指深陷进这一层脂里,楚虞终于发出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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