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亲近,楚虞在心里嘲讽了自己,是嫉妒心?总把梁叔当自己一个人的,不允许任何人分享?但又不全是。楚虞为什么在当时立刻就想到了那方面?是那方面:有关性的,有关□□的。楚虞不是不单纯,而是在上几次的事情里,从一片小小的保险套,到那热烫的温泉池里的事情里获得了一些改变,当她想梁京兆时,不再是那个“梁叔叔”,更成了“一个男人”。
楚虞握紧了手,指甲陷进肉里。马路上过去几辆汽车,前面路口的绿灯亮起,人群和车子动了。阳光是暖的,懒散的,饕足的,风却夹了几丝寒,还挟着黄沙,平原的气候。楚虞忽然想念他的父亲,如果她的父亲还在世,他不会有机会接触到这些腌臜的、隐蔽的、蠢蠢的、邪恶的东西。她想念从前的一起,想堕回粉红色玫瑰花的梦境,那时家还是完整的,她是随意而可以撒娇的,她每天只会想裙子漂不漂亮,书有没有读好。
这天之后,于露茵和楚虞彻底陌路。
而梁京兆不在家的时间更多,楚虞曾想过问梁京兆于露茵的事,但这种想法只在头几天比较激湃,之后就销匿了。也许真相很简单,甚至让她现在的纠结都变成可笑的杞人忧天,但楚虞还是没有问。
后来于露茵不来上课多天,楚虞都没发觉,还是王昊问了她:“怎么最近都没有见于露茵?”
这是王昊自与于露茵“散了”后头一次提起于露茵这个人。先前也不是说刻意回避,而是王昊身边人太多了,他“忘了”于露茵。
楚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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