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是错了,没有人会比得上她的父亲。
梁京兆说:“我不过是替你的父亲抚养你。”
这两年楚虞一直认为梁京兆对她不错,梁京兆满足她的生活,关注她的学业,甚至善待她的朋友。梁京兆做得足够了,太足够了,仅对于一个故去朋友的女儿,梁京兆真的是仁至义尽了。
☆、新年
新年是在梁宅过的。
第一天来的时候,田月坤迎着他们,使人将楚虞的行李直接搬进了三楼梁京兆指定给楚虞的房间,一点异常的神色都没有表露。中秋时楚虞是在梁家受了委屈走的,今天再踏进梁家的门,又感觉有什么不一样了。
梁京菁在客厅,歪靠着扶手听唱片——那老唱片机,正是坐在她身边帮她撕去红提子果皮的吴桂荀帮她找来的,梁京菁在不久前刚去了一趟国外,联系了一家音乐大学读博士,她要理直气壮地将学生的身份保持下去,听起来既让人觉得她年轻,又让她自己免去回梁家来面对一切礼教约束的烦恼。
家仆推开大门,对着里面人说:“梁先生回来了。”吴桂荀即刻起身,而梁京菁是懒懒散散慢慢悠悠地起来的,梁京兆进门时看到了吴桂荀,也看到了他没大没小的妹妹,“京菁。吴先生也在?”
“是嫂子叫他来的。”梁京菁道,田月坤正好在门口安排完行李,进来接了梁京菁的这句话:“京兆,这事我还没敢和你说呢,他们两个,在比利时登记结婚了。”
“胡闹。”梁京兆脱了毛呢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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