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么?”
楚虞立刻答说:“可以的。”
梁京兆低下了头,“去吧。”
楚虞在玄关背上书包,临出门时对仍坐在餐桌旁的梁京兆道了再见。
梁京兆没有应。
此后数天,梁京兆或是“起晚”,或是自前一天晚上就不见踪迹。楚虞本想说梁京兆是太忙,后想起张姨在第一天时说的:“梁先生周五时就叫我,今后早上也来。”
楚虞走在去学校的路上,一面想,她最近是否做错了什么事?是功课退步,还是归家时间晚了?思来想去,又觉得自己未免将自己看得太重了——梁叔对她的好完全是善心而慷慨的,并不是义务和必须的选择。这才是正常的吧,梁叔工作那么忙,家离学校也这样近,完全没有必要让梁叔每日早起了来为她做饭,送她去学校。——是吧?这才是应该的。梁京兆做得太多了,这些本就是额外的,额外的东西再收回去,怎么想也挑不出什么不应该。
再怎么样,都是应该的。
梁京兆完全不亏欠她,反而是她楚虞受恩惠诸多。就像梁京兆曾训责她的:楚虞,你应该更懂事些。
“我应该更懂事些。”
楚虞这么告诉自己,却没有忍住眼底一潮潮翻上来的酸涩水雾。
她还真是脆弱。
她将要走出小区门的时候,遇到了张文渊。张文渊和她同一个小区,隔了几栋楼,前几次还曾送过楚虞归家。楚虞和他打了招呼,张文渊笑笑:“平常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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