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下了亲事,白钰脖子上有块羊脂玉,就是张文渊的妈妈送的。”
话语的主人公张文渊好像于露茵没在说自己一样,他安然地靠在椅背上,只是又喝了一杯酒。
“你呢?你也来分享一个秘密吧?”于露茵过去倒在楚虞身上,楚虞有些紧张地握着酒杯,另一只手捏着桌子上擦拭脏污的纸巾,那纸巾渐浸了酒液泡沫,湿腻腻,楚虞丢了手。对面的张文渊突然抬了眼睛,目光灼灼地看她,楚虞更是紧张。
“怎么不说?”于露茵道:“那我问了。”
她坐起身来,靠向一杯,懒懒娇娇地瞥着楚虞,嘴里的话也带着气泡酒味儿,乍听是甜泠泠的,话说全了说明白了却满是刺:“我听说你的养父很疼你,你们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关系?”
张文渊重重地放下酒杯,却轻轻地说了一句:“于露茵,别太过分了。”
于露茵也就没有把他的话当做警告,她又逼近了楚虞一分,她问楚虞:“传闻你的母亲和他有过交往,在你父亲没出事之前?——你会叫梁京兆爸爸吗?”
楚虞觉得有什么重物轰隆隆地在脑中压过去了,又觉得脑子里刺进了一根冰凉凉的棱锥,一面化着水一面变得更尖锐。她反问了一句:“你爸妈是这样说的?”
于露茵也是觉得自己的问题过了,她轻轻侧过去一点头,低垂眼睫,“我爸许久不回家,我妈病的要死,谁来给我说呢……”
楚虞猜到了,谁来给于露茵说这些?王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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