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师父瞧着,似是马上要脱离苦海了。我一切皆好,哥哥不必这样费心赶来。”
闻颐书看她一眼,说:“你哪怕是掉了一根头发,在我这里也是大事。慈航师太可睡了?若没有可方便一见?”
闻芷一直知道哥哥不喜欢自己师父的,如此主动要见怕是有大事,于是道:“我出来时倒也醒着,只是……”
犹豫了一下,继续道:“只是瞧着精神一般,哥哥若有什么话,不妨缓着些说。”
闻颐书了然,说了一声我知道了,竟也不敲门直接进去了。闻芷见他这般进去,便觉有些不好。刚想叫住他,可门已经关上了。只好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听着里头似乎没有不对的动静,才略挪小步,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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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厢房很小,却因为没有摆放什么东西而显得空旷。慈航师太就窝在朝南的炕上,身上盖着棉被,蜡黄的脸上泛着十分病态的酡红色。
她就快要离世了——闻颐书认识到了这一点。
可是他完全没有马上就要结束的感觉,反而生出一股剧烈的危机感。
仿佛这床上躺着的不是一个突发急病的人,而是未知的灾难。
闻颐书正恍惚着,炕上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咳嗽声,慈航师太嘶哑的声音响起:“闻兰若带着一身酒肉之气来到佛门清静地,实在有些不妥。”
听到这话,闻颐书一愣,笑道:“师太好灵的鼻子。”
“出家之人,对这些总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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