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颐书又一次大逆不道地打趣,又问,“那这些人胆子大不大?凶不凶?”
梁煜斜他一眼,“吓死几个小兔崽子没问题。”
“够凶就好,”小兔崽子闻颐书乐了,“劳烦殿下这两日陪我演出戏,之后便各有所得了。”
果真,后头两日梁煜一直都与闻颐书混在一处。形容亲密,眼里简直没有其他人了。书院里都在传昭王殿下是看上闻颐书了。为何没人觉得昭王是赏识他的才学?因为谁不知道闻颐书是个肚子里没有一点儿墨水的纨绔呢。
那秉游在瞧见昭王半夜来找闻颐书,对这些传言深信不疑。瞧见二人或在树下,或在廊中交谈。两个人靠得那么近,闻颐书的神态是从未有过的放松亲密。他就愈发觉得闻颐书是抛下自己攀上高枝儿。
一时恨得咬牙切齿,可一再想到他风流多情的样貌又恨不得搂在怀里。
苦闷焦躁了好几日,随身的几个小幺儿都被打骂得不敢大出气。
这天秉游得到消息,说梁煜终于离开了崖丘书院,奇的是竟没有带上这几天一直同进同出的闻颐书。便有人说昭王殿下这是腻味了。空有好相貌果真不长久,那等纨绔如何入得了贵人的眼睛。
秉游立时大喜,心道此时叫人把闻颐书给绑过来,当场促成好事。叫这两面三刀的知晓谁才是崖丘能长久护住他的人,让他莫要生了其他无谓的心思!
他的歪念头生得发狂,双眼赤红,坐立不安,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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