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灼也知道。知道我心悦你,他们都很开心,想要见一见你。”
闻颐书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后日母后生辰,我本想带你进宫的,”梁煜说。
闻颐书皱起眉头,“你明知我不会去。”
“我知道,”梁煜深深吸了一口气,“所以我原想直接带你进宫,不过是马车上骗一骗罢了,按你那懒散性子,怕是到了地方才晓得。”
闻颐书眯起眼睛,原先小小的愧疚消了下去,嘴角浮现一丝冷笑:“你倒是很懂我。”
“不是懂你,是太纵容你,”梁煜的语气变冷,受伤的痕迹被他全部隐藏进了完美的坚硬外壳中,“就是因为太纵容你,才叫你一次又一次地戳我心窝子。”
“我纵着你,就由着你自欺欺人。只如今到了这个地步,我也不妨与你说清楚。”
不等闻颐书说话,梁煜站起来捏住了他的下巴,弯下腰在那双柔软若花瓣的唇上厮磨一番,毫不客气地咬破了闻颐书的唇,又将伤口上的血舔舐干净。
危险地眯起眼睛,他说:“你别想走,也不可能走。
说罢,把人放开,带着一身雷霆怒气,大步流星地走了。
闻颐书呆愣坐在原地,殷红鲜血衬得他面色如雪,愈发妖冶却狼狈。若不是洞庭一声尖叫,他还没从吃惊中回过神来。
“这,这是怎的了,”洞庭都快急哭了,忙叫后头的西湖拿伤药过来,“你……三爷……三爷怎么对你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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