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家因不能好好管束奴役,纵容刁奴横行霸道,成了昭王殿下被人攻讦的把柄。
如此想着,他随步走到昭王府角门,叫人敲了门进去。梁煜和梁灼竟然都在。原是九月末乃是皇后娘娘千秋,三人特意为了此事商讨来了。
梁灼一见池望,便嚷起来:“瞻远,你怎得来的这样迟?”
池望,字瞻远。
“对不住,回时马车坏了,请了人帮忙才赶回来,”池望冲二人拱了拱手。
梁煜道:“不曾耽误什么事,来坐吧。”
三人复又坐下,奉茶一轮。
池望说:“今早去城外看了一圈儿,那一片金桂种的极好。花农说,到了皇后千秋那日便是开得最好的时候。到时运至宫内移栽,不知添上许多彩。”
顿了一顿,他看向梁煜,“也亏得你能想出这样的法子,可比那些死物风雅上许多。”
梁煜捧着茶盏,摇头道:“这可不是我想出来的。”
能想出这么个折腾人法子的除了闻颐书也没有其他人了。送给皇后生辰的东西,梁煜都愁了快半年了。纸单子上勾了一圈儿又一圈儿,一个合意的都没有。闻颐书无意从他面前路过,瞧见纸单子上的东西,眼睛都直了。
“这,这都是给,给谁的啊。”
梁煜被他那副眼射金光的样子给逗得直发笑,言说是为了准备皇后的生日特意挑选的东西。只可惜都不合心意。
闻颐书拿着被淘汰的礼品单,舌头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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