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他打算的眼睛又一次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这是林大人给我的东西,只盼来日林大人运气够好,不要收到别人什么来信。那一收,可就是开了龙门闸,没日没夜地往外送东西了。”
少年将拿到的证据收好,留下一句:“不知林大人可还有在御史台的胆量,一本奏章上达天听,痛斥陈弊。”
林海闭了闭眼睛,冲赵乔泽温言而道:“赵长吏好不容易来趟江南确实不易。寒舍简陋,必是要亏待赵长吏……”
他的话还没说完,姓赵的眼睛一瞪,便是冷笑:“大人这是要拒了我了?”
“长吏大人说的哪里话,”林海也是不慌,语气仍旧温慢,“若是怠慢了大人,若叫太子知道了,必是要怪罪下臣。这扬州城内比下官府内得趣的地方海了去,还请大人在驿站稍待。下臣去着人预备一番,晚间给大人接风洗尘。”
赵乔泽听他依旧恭敬,心里信了一半,嘴上刺道:“大人莫不是在哄我?”
林海忙半作揖,“怎敢怎敢,怎敢欺瞒太子妻弟。”
听林海如此畏惧太子权威,又把他抬得最够高,赵乔泽总算是信了,自去驿站歇脚不提。
到了晚间,林海叫来扬州城内几个大盐商,在扬州城内最好的摘月楼里宴请这位太子妻弟。因林海特意强调,这些商人自然闻弦歌而知雅意,各式珍贵礼品不过明面,难得的是盒子下头另藏玄机。
又有人瞧见这位长吏的眼睛一直往那舞姬身上瞄,立刻又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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