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玩够。几个兄弟里大概也只有性子及肖之的太子最配合他了。
于是,他并没有辩解,表情依旧肃然,答:“回父皇,是的。”
一点儿没有被人捉到了污点的慌张。
永嘉帝愈发不虞,斥责道:“你身为皇子,竟做出这等污损身份的事情!我看你这两天是得意忘形了。回去之后,立刻把人给我处理干净了!”
站在一旁当透明人的张保寿立刻上前劝说:“陛下息怒,陛下息怒。昭王殿下一向洁身自好,您还是听听他怎么说吧。”
“有什么好说的!”皇帝愈发恼火了,显然是觉得这个消息真得不能在真,“为了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他还没有骂完,就看见面前的梁煜一脸茫然地抬头,“父皇您……说的是谁?”
永嘉帝冷笑:“怎么,我还冤枉你了。”
“父皇误会了,”梁煜神情淡淡,拱手略施礼,“儿臣去见的并非是什么流莺外室,而是崖丘书院季先生的学生。他祖籍京城,此次是回京赶考的。”
“崖丘书院?梁溪的崖丘书院?”永嘉帝有些惊讶,重复一遍,又问,“你说的季先生可是季麟?”
梁煜肯定:“正是,儿臣是在崖丘书院访学时认识他的。”
永嘉帝还是有些不信,遂问:“那院生叫什么名字,家中是做什么的。”
“回父皇,他姓闻名颐书,”犹豫了一下,梁煜才慢腾腾的继续说,“乃是前任苏州织造闻礼之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