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接过西湖手里的长巾,亲自给人擦起来。
“那太好了,我也没有,”闻颐书仰起头,伸出胳膊反环住梁煜的脖子把人拉下来,气息喷在他的唇上,“一起?”
梁煜简直佩服自己,这种情况下也只低下头做吻,没有做些别的。他倒是想,只是有一回也是这么个情况。闻颐书刚洗好澡本预备出门的,被梁煜拉着在花窗下胡闹了一回。然后他就发怒了,一脚把梁煜从榻上踹了下去。
把自己从泛滥的情思里拔_出来,二人坐到榻前,面前摆了张梨花小桌,又摆上菜。梁煜忙了一天,实在是饿了,端起碗咽下小半碗才觉得胃里舒服一些。
闻颐书瞥他一眼,嘴里悠悠道:“吃慢点,我又不和你抢。”
梁煜放下筷子,喝了一口汤,才开口问:“你今天去了哪里?”
“我去了哪里,去见了什么人,你不知道?”闻颐书笑了。
“我并非在责问你,”梁煜心中一叹,特意解释起来,“只是你初来京城,我又没有空闲不能带你各处逛一逛,怕你无趣,所以方问一问罢了。”
他是知道闻颐书的心病的。最厌恶的便是有人用身份地位权势欺压他,束缚他,将他看成了笼子里的鸟雀,监视着盯梢着。
听了这话,闻颐书勾了勾嘴角,不置可否地哦了一声,意有所指:“我还以为你吃醋了呢。”
梁煜一脸好笑,“什么人都值得我去吃醋?”
而后无话,直至饭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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