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狠狠咬住了他的唇。秦戈坐在窄长的琴盖上,完全无法控制重心,只能攀附着男人的肩,夹着男人的腰,才勉强稳住不致摔倒。
林熙烈抚着他柔滑的快要滴血的脸:“夹得这么紧?等不及要老公进去了?”秦戈只是紧闭着眼伏在男人肩头,既不点头也不摇头。
男人平常就爱调戏他,在床笫之间更是,怎么下流怎么调戏。秦戈越是反驳,男人嘴里的污言秽语就越厉害。所以他现在学乖了,不理男人便是,实在忍不住了,也就是一句“不要再说了”。
林熙烈满手秦戈的白液,正好方便地探进了幽密的甬道。虽然两人已经做过好几次了,可这种事每每还是让秦戈害怕,紧紧攀着男人肩,浑身都在细细颤抖,只流泻出低微的呜咽。
“都做了这么多次了,还怕啊?”
秦戈低低地“嗯”了一声。
男人似乎在他头顶叹了口气,三根手指在湿热的甬道里兜转,又一点一点按压入口的皱褶,觉得松软得差不多了,才撤出手指,换了滚烫的性器顶在潮湿的入口。秦戈害怕得紧紧夹住了男人的腰。
男人亲着他耳朵:“忍一下,就像打针一样。”说着,就把剩下的白液抹在蓄势待发的性器上,慢慢推了进去。
“啊!啊……”
虽然没有想象中撕裂一般的疼痛,秦戈还是反射性地身子向后弯去,攀在男人肩上的指甲都蜷了起来。生来就不是设计用于做爱的部位,要逆天道而行之,必然就有苦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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