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自己割袍断义的意思吧。
秦戈刚站起来,从兜里掏出手机放在茶几上,就听见“哢嚓”一声,那人推开门进来了。
那人涂着发胶的头发似乎已经丧失了发胶的作用,懒散地垂在额前。西服虽然还算严整,但散发着一种烟味和香水味混合的味道,浓郁得闷人。整个人看起来既不爽又似乎有些疲倦。
那人抬头就看见秦戈,单手撑着墙,一边脱鞋子一边说道:“怎么?想好了?”
说着就朝秦戈走来,秦戈顿时觉得那人的魄力一下子就压过来了,他还是鼓起勇气指指桌上的手机:“我……我是来把这个还给你……”
那人一下子停住脚步:“什么意思?”
“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见面了。”
那人闭着眼深吸了一口气,才缓缓说道:“说吧,这次又是为了什么。”
秦戈知道那人正压着火气,可这次明明就是他不对:“为了什么你自己应该知道……我走了。”他说着就急匆匆地绕过林熙烈想出门,他有点害怕这个人怒极又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也许……把手机邮寄给他才比较正确……
秦戈手刚接触到门把就被那人扣住腰反转过来,整个人被压在门板上。他立刻害怕地挣扎起来:“你放开我!”
林熙烈反剪住他的手,单手压在门上,另一只手狠狠捶了门一拳,愤怒到极点声音反而更低沉,一字一句:“别他妈打哑谜,你给我说清楚,这次是为了什么。”
秦戈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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