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男人连忙翻身下马。
“韵儿,这是怎么了?为何慧聪他们这般样子?”
来人正是新乡伯郭皋,他今日也约了同僚来看马球比赛。
叫韵儿的女子一见郭皋出现,立刻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委屈:“老......义父,你再不来,韵儿就要被人给欺负死了!”
“韵儿有话慢慢说,究竟怎么了?”
“呜呜,方才慧聪陪我刚刚行到这辕门处,就有一下人贼眉鼠眼,窥视于我,慧聪就让护卫教训了一番那下人,谁知道那下人还有帮手,后来军营又冲出来几个粗鲁军汉,不仅对韵儿出言不逊,口出秽语,还将慧聪打成了这样。
义父,你可要替韵儿做主啊!发否则韵儿不要活了,呜呜......”
叫韵儿的女子添油加醋,将之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番,自然将所有责任推到了常小来他们身上。
见女子哭得伤心,郭皋心都要碎了,旋即变得怒不可遏。
“何人如此大胆,居然羞辱某的小......韵儿!来人啊!去辕门那里问清楚,查出是什么人所为,给某把人抓出来!”郭皋朝手下下令道。
当下便有手下跑去了北军辕门处,向守卫辕门的士卒询问情况。
不多时,就见那手下脸色难看的走了回来,犹豫了下,附耳到郭皋耳边,小声耳语几句。
郭皋听完手下的话,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心中暗自思索。
怎么会是他?今日这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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