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曾想会碰到这破事。也怪柳夫人,自己刚进来的时候,她叫两声,还能发生这事?
可是顾北也不顾想想,自己进去就掏凶器,直接把柳夫人吓得脑袋空白,哪还叫得出来?
等了半天,柳夫人总是扭扭捏捏的走了出来,此时女子两行清泪,双眼通红,俏脸依旧嫣红含着薄怒。
“顾县男,此事对谁都不能说。”
顾北呼口气,尴尬的点了点头,“好的,某守口如瓶,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谁知柳夫人哭的更厉害了,她守寡多年,守身如玉。经商多年,一向成熟稳重,可今日发生的事情,实在有些超出她理解范畴了。自己只是说说,那顾北竟然说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难道他也看不起我?越想越委屈,弯腰捡起一根木棍,失去理智般照着顾北的身上不管不顾的抽了上去,“什么都没发生过,你让我怎么办,怎么活?”
还想怎样?你都经历过这事怎还跟个少女似的要死要活。
此事说到底也是顾北不占理,只好任打任骂,等着柳夫人撒过气,顾北搬住她瘦削的肩头,满脸的苦涩,“柳夫人,打累了吧,那你说怎么办?”
柳夫人双眼通红,酥胸起伏,鬼使神猜的蹦出了这句话,“你说该怎么办?你还到底是不是男人?”
顾北耸耸肩,歪着嘴低声道:“某是不是男人,你刚才不是都看过了吗?”
“你还说?”柳夫人举起手,就要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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