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府破城,还跟我扬州比?”
两府百姓纷纷喝骂起来。
“就是就是,口气狂的没边,看不出风头么?今年你们吴知府请得谁来助拳?我杭州府姚知府请得动名士来助阵,说出来名字吓死你们。你们请得动谁?还不肯认输?今晚就虐的你们满地找牙,等着看咱们在你们应天夺了花魁庆祝吧。不瞒你说,我们烟花爆竹都买好了,今晚就在你们应天大街上敲锣打鼓放烟花,气死你们。”
一名杭州府的看客们言语刻薄刁钻,说话又快又急又阴损。但凡是能从杭州和扬州来看花魁大赛的都是些富裕人家,这些人也都是不愁吃穿的上层市民,从文化层次说话的水准上都高出周围这些普通底层百姓额
为主的应天百姓,故而论口上辩驳,应天百姓们虽多,却又如何是对手。
然而,他们忘了,这是在别人的地头上。而且对方人多势众,口才不佳但是他们可以动手。他们可不管什么君子动口不动手的训诫。这番羞辱挖苦的话说出口,顿时像在茅坑里丢了一块大石头,几名应天府百姓终于忍不住窜了起来。
“娘咧,跑到咱应天府来撒野,还看不起咱们,哥几个揍他。”
几名百姓冲上前去对着那名摇着折扇满脸讥讽的外地人便是一顿拳打脚踢。对方也是成群结队而来,岂肯示弱。一群人立刻开始还击。应天府百姓见对方还手,当即蜂蛹而上。顿时河畔广场一片鬼哭狼嚎之声,妇人尖叫孩童啼哭,拳脚飞舞,血花飞溅,惨叫两天。口舌之争终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