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擅作主张,输了的话......嗯,回去罚你们给白府所有家将洗衣衫。”
两名护卫闻言,眼神越发幽怨,看的顾北直发毛退后三步,生怕他们是弯的。
两队人开始做准备,因为是内部比试,用的虽是木质倒剑,穿上盔甲以防误伤。
顾北让己方选择的兵器很奇怪,他自己握着一直丈许长的长矛,腰间悬着一柄木刀。‘最’家将一手拿着一只半人高的腾盾,一手握着一柄木刀,而‘差’家将手里握着一柄木剑,背上背着一柄弓箭。
对面数人都是一水的手握木长刀,因为那是他们训练用的冰刃。对他们而言,其他东西反而不合用,长刀砍杀对手才是最直接的手段。
顾北低声在‘最’‘差’两名家将耳边交代了几句,两名家将不时点头。
“恩公,咱们怎么才能算分出输赢?”对面一名身材高大的汉子,熟练的挽着刀花问道。
“很简单,兵器钝口上绑着的棉布中包着碳灰,击中人身上自有痕迹。痕迹在身便算受伤,中腿不可再战,中胳膊可换手再战,若是中了胸腹要害之处,便算阵亡。”
“好,就这么办,我们一个个的上还是一起上?”
“这随便你们,你们想怎么打便怎么打。若是觉得一个人可以对方我们三个,也由你们。但输了可不许找理由。”
众人队伍里推举出来六个人,交头接耳商量片刻,决定上三个,人数相同,便是公平之战,其余三人暂且在一旁掠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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