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出资的,然后请人来搭建,府衙只负责维持秩序,不准闲杂人等进来打搅进度。今年花魁大赛的升级,应天府很多小青馆已经放弃参赛,好像还有两三家青馆,这浮台也是那两三家联合出的银子。”萧然喝了一口酒,卖弄起来。
其实这些也是他昨日跟下面兄弟喝酒听来的,白府家将大部分都是应天人氏,路子也比较野,喝起酒来,什么话都往倒,萧然不想听也不成。
顾北点头道:“明白了,没把握不参与也是明智之举,白白浪费银子罢了。走吧!”
马夫得令后,手中马鞭一扬,车队继续往前行驶。
“有意思,花魁大赛!”
此时,夜来香青馆二楼阁楼里,敞开的木窗边站着一名魁梧健壮的男子,身着白衣锦袍,大约三十余岁,注视着顾北一行远去的车队,脸上挂着邪笑。
“布爷,看什么呢?外面有什么好看的,快来嘛......”阁楼中桌边坐着一名女子,见这位出手阔绰的客人一直注视窗外,不由假装不高兴的嘟起嘴撒娇道。
布宰易闻言露出色眯眯的笑容,“小宝贝,某这就来疼你~”
布宰易走到桌边坐下,毫不客气的把女子拉过来坐在他腿上,一边口花花的调笑,一边上下其手,忙得不亦乐乎。
“爷,你轻点~疼死人家啦!”
女子发出一声娇呼,小手轻捶了他一下。
惹得布宰易一阵哈哈大笑,大手肆无忌惮的伸进女子的肚兜里,不停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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