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菜勺,壮丁人手一根粗木棒,酒保们手里的武器五花八门,更有人拿着剪刀、靴子......
顾北看得脑仁疼,咋就没想着有人来砸场子呢?桃醉居这些人就是一群乌合之众。相比之下,前来闹事的可就厉害多了,全都是精壮男子,人手一根三尺木棒。双方形成了两个泾渭分明的阵营,桃醉居的人占据了里边一侧,而闹事一方占据了正门一侧,将桃醉居堵了个严实。
顾北赶到,双方人马不约而同的停住了手,往楼梯口方向看了看。
顾北虽然不认识这些人,但能猜出来,如果所料不错,应该是某个帮派的人了。金掌柜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头发乱糟糟的,耳朵上还挂着青菜叶子,看到顾北后,仿佛见到了救星,气呼呼的跑了过来,“东家,就是那个贼子带头前来闹事的。”
金掌柜指了指场中一个瘦高个,那个瘦高个反倒毫无惧色,举起木棒恐吓道,“就是彭爷带人来的,你能怎么样?”
顾北还没答话,姓彭的瘦高个手拿木棒指了指人群中的柳夫人,不无威胁道,“柳夫人,今天谁在这里都不管用,劝你还是放下那些不切实际的妄想。今个,这例钱你是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彭虎这一番话说的异常霸道,听他的意思,就连顾北也不在乎了。要说彭虎不认识顾北,这怎么可能?
“彭虎,你回去告诉张昌仁,交例钱那是不可能,想让本夫人去求他,那是痴心妄想!”柳夫人气的酥胸一阵颤抖,她宁愿毁了陶醉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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