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讳,云蒯活二话不说踹了过去,踹了一阵后,方才停下来问道:“说吧!老二怎么了?”
管事吃了一记拳脚,揉了揉后背,神情不解,眼见大老爷抬脚,连忙道:“二老爷快......快不成了!”见大老爷眼神不善,连忙改口。
云家三父子愕然。
云蒯活惊问:“你个老东西怎么不早说?”
云蒯活却已经大步走了出去。
管事揉揉被踢的部位,心里腹诽起来,我早说了,还招来一顿踢。
顾北坐在马车里,半卷着车帘,看着车夫驾车原路返回,穿过城门,绕过府衙前的那条大街,来到一座府邸前驻足。云家的下人一路跟在后边,有人去府衙报案,有人先行回府报信。
云府门前站了几十个手持刀枪棍棒的护院,虎视眈眈的盯着车内的顾北和萧然。
顾北看了看死鱼一般躺在车厢里,早已失血过多断气的云老二,车厢地板上好大一滩血,心情有些紧张。
他终究是一个现代人,对于亲手杀人这种事有很大的心里障碍。
之前只当凑个数,尽快参加葬礼回应天,但现在云家居然咄咄逼人,他也不能弱了白家气势教人看轻。
所以这个云老二,不得不杀。
他必须狠下这条心!
而且,绝对不是仅此而已。
在这样一个人治大于法治的年代,如何更好的保护自己、保护身边的人?
要保护身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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