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公爷的亲弟弟去世,陈文泽亲自登门吊唁,合乎官场礼节,正是题中应有之意,若是他不来,才是大大的失礼,搞不好就要被言官弹劾,轻者恶心一把,重者丢掉“乌纱帽”。
谁知陈文泽闻言,反倒皮笑肉不笑,说道:“崇文如此说话,可是因为本官偏袒云家,故对本官心存怨念......”
众人大惊!
话能这么说么?
白家好歹是公卿之家,白霸天可不是无权无势的勋贵,可是被陛下倚为臂膀镇守南京,你一个四品官员追上门来满嘴放炮,这是要把白家彻底得罪光吗?
这位陈知府,难道真如同传说中那般有后台......
白崇文面色涨红,心中恼怒,你既然偏袒云家挡人祖坟之事,还不让人生气?却不知怎么回话好,只得低着头,应一声:“在下,不敢!”
陈文泽似笑非笑道:“是不敢,而是心有怨恨,对吧?”
众人都齐齐倒抽了一口冷气,这是逼着白家撕破脸皮的节奏啊!
不算白家人,一干同白家交好的宾客,此时虽不敢站出来表示愤怒,但心里难免对陈文泽的言辞恼火。
人家还在办丧事呢,这么干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眼见大哥气得满脸通红,崇尚暴力的白崇武心里大怒。
怎么着,如此咄咄逼人,你便是一府最高长官那又如何,还敢将我白家斩尽杀绝了?
当下欲站出来,怒斥陈文泽一番,却被身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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