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是:
你一个小小的赘婿在应天有国公府撑腰,可以谁都不怕,但这里是济南,不是应天......
白崇文的性格比较敦厚,也稳重得多,闻言斥道:“都是白家人,言语之间何故冷嘲热讽?且顾北所言,不论成与不成都是为家里着想,你速速向顾北道歉!”
长兄如父,白崇武被斥得面红耳赤,却是不敢反驳,只得向顾北说道:“叔失礼了,侄女婿勿怪......”
拿得起放得下!
一般人向晚辈道歉,还真拉不下脸来。
可惜白崇武很不一般,属于二般人!
顾北也不甚在意,这点气量还是有的,微信道:“崇武叔,都是一家人,何必如此客气?心里怎么想,那就怎么说,哪个还会放在心上不成?”
白崇文还待说什么,有下人进来,言及外间灵堂已经布置妥当,族中长者请孝子出去。
白崇文便起身说道:“顾北且在此歇息,叔先出去看看。”
顾北也站起身来:“二爷爷故去,某如何能够安坐?同去看看吧。”
当即,三人一同走了出去。
灵堂布置完毕,便将白二爷的遗体抬出,放于其上,沐浴更衣。
沐浴所用的是淘米水煮成的汤水,在其中加入香料。其后梳理头发,用丝带束发,再将身体擦拭干净,为其修剪鬓发、胡须和指甲,并将这些头发和指甲放在小袋子中,等下葬的时候放进棺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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