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纵马而入,当中有识得白家老宅的下人,当先引着众人向目的地疾驰而去。
蹄声阵阵,踏碎了长街的寂静。
白府老宅之内,此时已是人心惶惶,丫鬟下人忙碌的进出,准备着发丧的各种物事。
二老爷病入膏肓,已是弥留之际。
白家虽是山东大族,朝中又有世袭国公,荣耀一时,白氏一门平素低调、与人为善,在济南风评甚好,无论府衙官员还是富户士绅,素有往来。
诸家得到消息,早已有交情深厚者前来帮衬一二,前堂之中人满为患。
白霸山的长子白崇文此时跪在父亲床头,双目含泪,紧紧的握着父亲瘦骨嶙峋的大手,神情悲戚。
一众亲眷俱都跪满一地,女眷更是嘤嘤低泣。
房间里充斥着一股悲伤的气氛。
此时,白霸山次子白崇武上前两步,凑到兄长耳廓低语道:“眼看父亲怕是坚持不住了,却不知应天大伯府上几时来人,是否要另行遣人报丧?”
白崇文有些拿不定主意。
报丧是一定的,可济南距离应天几百里之遥,便是快马加鞭,一个来回也得十几天,若是等到父亲走后在报丧,怕是应天来人也赶不及七日停椁之期。
可若是现下就遣人去应天报丧,这老父亲可还没咽气呢......
白崇文左右为难,纠结道:“只是不知前些时日前往应天通报父亲病重,大伯是否会遣人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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