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应该改成:男人可以叫疼,但绝不能挨刀。但身为男人的尊严迫使他想叫却发不出声来。
白洛诗见他宁愿死死忍住,不发出声音,她不高兴了,既然你要倔,本小姐还不信邪了,使出十成功力,加足马力旋转起来。
顾北觉得还是屈服吧,反正都是自个女人,屈服又不用花钱,吃亏还能让她高兴,这样想着于是顾北叫,“破喉咙。”
“破喉咙?”
铁架边上烤的兴起的三人,听到有人大叫,眼睛“唰”的一下望了过来,瞧见白洛诗放在顾北腰间来不及收回的手,三人对视一眼,收回目光,继续忙着手上的动作,翻转的翻转,抹油的抹油......
白洛诗被顾北一声“破喉咙”也吓了一跳,见三人只是扫了一眼,便收回目光,红霞满天的白洛诗白了他一眼,都怪这混蛋,害她出丑。
想再拧一下,又怕拧疼了他,改拧为抚,轻轻摩挲着,娇羞道:“看你以后还占不占便宜?”
好了伤疤忘了疼的顾北,刚想把手放回自己腰间的小手上,闻言,手很自然抬起揉揉了鼻子,讪讪笑道:“怎么会,为夫可是坐怀不乱真君子......主要是为夫怕娘子手冷,想给你暖和暖和一下......”
手冷?暖和?
借口也不知道找好一点,这都马上夏日炎炎,想占便宜就明说,说了......我......也不让你占。